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倪金节的博客

恰同学少年 不确定的年轻```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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倪金节,财经作家,常年专注于宏观经济和金融市场研究。已出版《反通胀战争》,《好泡沫还是坏泡沫?》等作品。Mail:piaoni2006@163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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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盈与沉重  

2007-09-01 22:21:26|  分类: 生活随想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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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轻盈与沉重

  晚上本来打算写作“中国式通胀评述”系列的第三篇,但“不小心”在正式入题之前,打开了“大学全集”的文件夹,久违的文字立马涌上心头。这些现在看来“稚嫩”的文字,让我一下子回到了大学年代,回到了闽南的海风习习,秋中湖畔的绿柳棕榈,华大的种种历历在目。虽然离开华大才一年的时间,离开泉州厦门也就半年的时间,但四年的“闽南情节”,在来北京之后却越发的浓烈。在华大时候,我是那么的挚爱经济学,曾经经济学家一度是我的伟大理想,因为这个理想我放弃了“人力资源”的所有科目,将全部的精力放在了经济学书籍的阅读上,“侨总图书馆”“期刊馆”这些华大经济学书籍、报刊最集中的地方,让我着实狠狠地享受了四年的经济学大餐。特别地,让我永远无法忘却的是备战五道口的那段日子。现在想来,那时候的我真是“最可爱的人”。

  去年8月13日我在总结考研日子的时候记录了这么一段话,“05暑假的时候,有一次晚上11点左右,自习回来洗完澡本打算再看会儿书的,可是当我打开书的那一刹那,心情突然沉重起来,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书籍,再想想自己的“激情理想”,同学们对我的寄予厚望,我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眼泪就大颗大颗的往下流了。拿起手机给最好的同学发了短信,看着短信的激励和劝说我的眼泪流的更凶了,12点左右还给妈妈打电话,一边用纸巾擦着鼻涕一边哽咽地说着话。那个晚上是我成年以来第一次在妈妈面前那么大声地哭泣,此刻如此的夜深人静,笔下写着这些记忆犹新的事情我都还有点想哭。”

  如今读起这段话,还有想哭的冲动,这段文字让我的心情突然沉重了起来。毕业这一年多来,可以讲我是非常顺利的,从闽南到北京,从鲲鹏伟业到和讯网,从“毕业新生”到职场员工,从策略分析师到财经评论员,我完成了太多的角色转换,这一年的变化实在太大。04年我在《科技进步与就业研究》论文的后记写到,“我们9个人都不是福建人,来自全国各地,夜深人静的时候大家都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家乡,想起父母亲人,特别是那4个娇弱的女生,真的有那么一种飘的感觉。这种飘的感觉也许只是短暂的虚幻,不一定每个人都有。但是这种飘却如同《阿甘正传》中的那片随风飘扬的羽毛,轻盈但沉重,如同无根的浮萍,飘在平淡中,飘在性情中,飘在“无名无利无功”的顺性而为中。这“三无”就是我所理解的飘之根。现在我们身处闽南,几年后我们肯定会飘向别的地方,那时飘的感觉也许会更加的浓厚更加的沉重,毕竟目前我们都还只是些没有经历沧桑的孩子。”

   现如今,正如3年前我写到的那样,我们9个人散布于海南、广州、浙江、江苏和北京等城市,飘的感觉比3年前强烈多了,“飘倪”的称谓一直伴着我的MSN、QQ和博客,有朋友说“飘倪”太女性化,太奇怪,建议我更换网名,但我一笑了之,“飘倪”的故事将一直继续,我也将继续漂泊并湮没在城市里,为了追求,为了生活。

  掐指想来,我对经济学的追求已经有近7个年头了,想起来我的金融启蒙应该是在2001的新年前夕,那天晚上妈妈做了我最爱吃的青菜豆腐,吃完饭就坐下来看电视,聊着家里的一些琐事,爸爸外面应酬还没回来。如果没有记错的话,碰巧的是那天是2000年的最后一天,央视2套在播2000年度经济人物,当看到张瑞敏站在领奖台上说“海尔是海,海尔要冲刺世界500强”的时候,当史玉柱说“我最穷的时候我的资产是负2亿”的时候,当小丫说“他是中国经济学家的良心”,那天晚上这三个片段给我的冲击是致命的。从那一刻开始,我知道了“经济学家”“企业家”“商业”“中国经济”这几个词语的含义。2001年高考没考好,去了一中,在那更加如饥似渴的关注外面的经济世界。那一年又经历了911的洗礼,互联网泡沫的破灭,北大教授的疯癫,吴老的良心等等经济大事。所以高考填志愿就拼命的找经济学专业的学校,后来却阴差阳错的去读了人力资源,没想到歪打正着,理解了人的很多东西以后,自学起经济金融就轻松多了。

  如今的我,慢慢地在北京开始了新的生活,与在福建的状态迥异。最大的变化是,毕业之初,短期内加盟考研大军的决心甚是强烈,但一年后,考研,再去“千军万马挤独木桥”的心思消失殆尽,有时候甚至不想读经济类的研了,取而代之的是现在很想读历史类的研究生,可能是05—06年考研考的透支,已经“闻研色变”了。来和讯后,除了日常的访谈和维护页面外,我将大部分的时间用在了阅读一些经济书籍和报刊杂志上,但如今的阅读量和阅读深度已经远远地不能与在华大时候相比,看书明显比以前浮躁了,烦心的事情似乎也比在学校时候多了很多。这些烦心的事情大多不是来自工作上,而是种种莫名的闹心。可能是因为现在我已经不是个"孩子"了吧!三年前我可以说“我们都还只是些没有经历沧桑的孩子。”但如今已经不行了。

  “献身改革,经历磨难”,这是五道口创始人刘鸿儒老先生对五道口学生的要求。这句话是我相当长一段时期的座右铭,的确这里的学生60%以上都把青春和人生献给了中国金融的变革。他们最早接受现代经济学金融学的教育,最早大声的呼喊建立现代金融市场,他们创立了第一家证券公司,第一只基金,第一个股份制银行,第一个上市银行,最早的优秀分析师,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今天中国金融的雏形是他们创造的。

  此时此刻,坐在电脑前,写着这几年的心路历程,猛然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了当年的豪情壮志,青春理想。“献身改革,经历磨难”,这是中国金融人应该有的心境,但最近几年中国经济学家一片饱受质疑,不少学者已经不大敢标榜自己是经济学家,在物欲横流的现代潮中,经济学人似乎少了我们上代人的那股“献身改革,经历磨难”的激情。如今,不少青年经济学博士早已开始“激扬文字、指点江山”,他们中的不少人也是我的挚友,时常一起切磋世界经济和中国经济的风云变幻。但在这些交流中,我却感觉到大家都有那么的一点“无奈”。很难再体会到当年五道口人的那股“献身改革,经历磨难”的激情。

  3年前我还写过这么段文字,“我们这代人生活在一个自由幸福的国度里, 20岁就能系统的学习现代经济学的理论知识,并且赶上了中国经济改革的大好时代,所以理论和实际能够很好的联系起来。不像吴老那代经济学人在天命之年方能开始接触现代经济学,我们感到真的很幸运。也许这生我们的贡献无法和吴老那辈人相提并论,但是如果我们能用所学的知识服务于社会普及于大众,这就足够了!”

  是的,我已经不大可能再按照当年大学时候所谓的职业规划的路子走下去。但我对财经,对经济学的挚爱却丝毫未减,以我手写我心,用我最稚嫩的文字为中国经济记录点什么,能让社会大众多理解一点点经济形势,就是我成就感的主要源泉,如愿足矣。

  “金秋十月的闽南有点冷,我此刻的心情和这天气一样的沉重而轻盈:沉于学家业的压力,轻于梦情爱的冲动,也许这就是年轻的味道吧!”是的,年轻的味道依旧,我其实还是那个我,对闽南的思念与日俱增。昨天在QQ上恒安的创始人许天培先生让我要记得“常回去看看,别忘了他们乡下人”。大家就是大家,闽南商人的“谦逊”和“爱拼”在许先生这体现的淋漓尽致。我和许先生仅两面之缘,在他家吃过一顿饭,但彼此都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。昨天我们不谋而合,都很看好创投在中国的前景,老先生也很有意将自己的资金重新配置,组建一只风投基金。想想“忘年交”许先生,以及昔日的兄弟,更加的怀恋闽南,怀念大学了。有时间,一定要回趟泉州,回趟厦门。

  写着写着,夜深并已经人静,东三环依然喧闹,看着外面的车来车往,此刻的心情和三年前写心情文字并不相同。一直以来,我很少写心情日记,但每年都会写一篇两篇总结性的文字,今晚上把“大学全集”仔细的读了一遍,于是就有了上面的这些话。就算是对毕业一年的梳理总结吧。 

    最近的心情不怎么好,曾经很好的朋友和我“隔阂”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,可能我们无法继续往日的情缘,这也许就是命吧。谢谢你写我的那段文字,当我想你的时候,我都会读读那篇小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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